程语轩家的冰箱里只放蛋白粉和冰水，连女朋友送的蛋糕都原封不动退回去

程语轩家的冰箱门一拉开，冷气扑面而来，里面整齐码着几罐蛋白粉，旁边是几瓶刚结出细密水珠的冰水。没有酸奶，没有水果，连一瓶调味酱都找不到。最显眼的位置原本该放蛋糕——那是他女朋友上周亲手做的生日惊喜，包装精致，丝带都没拆，现在却原封不动地躺在玄关的快递盒里，附了张字条：“糖分超标，退了。”

朋友来串门，盯着那空得能照镜子的冷藏室愣了三秒：“你这冰箱是健身房附属品吧？”程语轩没抬头，正用电子秤称量当天第三份鸡胸肉，语气平淡：“蛋糕奶油含反式脂肪，吃一口恢复期就得加两天。”他说这话时手指干净利落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手腕上还戴着心率监测带，仿佛连呼吸都经过精确计算。

其实那蛋糕做得挺用心，抹茶千层，夹层薄如蝉翼，女友特意选了低糖配方。可程语轩连尝都没尝。不是不领情，只是在他日程表里，下午三点到四点是核心训练窗口，任何可能影响状态的食物，哪怕只有一点点风险，都会被自动归入“不可接触区”。他甚至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个分类，叫“情感类高危食品”，里面躺着巧克力、奶茶、手工饼干——全是他婉拒过的礼物。

有次采访问他私下最爱吃什么，他沉默两秒，说：“白水煮西兰花配盐。”记者笑他太苦行僧，他反而球盟会官方网站认真起来：“不是苦，是清楚代价。”他每天五点起床，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，而是测体脂率。冰箱里的冰水必须恒温4℃，多一度他都觉得影响吸收效率。这种近乎偏执的控制感，让他在泳池里快了0.3秒——对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，对他而言，就是奖牌和遗憾之间的全部距离。

女友后来不再送吃的了，改送按摩枪和筋膜刀。他倒是收得坦然，还顺手教她怎么调档位。只是某天深夜训练回来，他瞥见厨房台面上留了张小纸条：“下次我做无糖蛋白蛋糕，加奇亚籽那种。”他盯着看了很久，最后把纸条折好，塞进了蛋白粉罐子底下——没扔，也没答应。